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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白沙的“茅龙书”在书法史上可谓“独此一家”。用山间野茅裹束而成的“笔”本不成“笔”,但白沙先生偏偏以此成就了彪炳青史的艺术风范。
陈白沙还是明朝理学大家之一,以“心即是理”为旨,崇尚抒发性灵。这种哲学精神与独特的工具相遇合,其冲击力是可想而知的。“茅龙笔”笔触不蓄墨,故“茅龙书”必以粗涩苍枯的笔画、迅捷的运行为特征。陈献章并以深厚的功力调遣这支“神 笔”在迟捷、枯润、短长、疏密、伸缩等一组组矛盾中纵意为之,又将这一组组矛盾安置在宽敞的空间中,形民章法布局的自然、错落,如同寥阔的星空——那时时闪烁的“星星”,虽然有时有点“丑怪”,但无不熠熠生姿。“茅龙书”特有的粗头乱服、野逸自然的“美”,在整个文人书法系统“不激不厉”的氛围中,震撼力当然是不同凡响的。
“善书者不择笔”,陈白沙由“不择”而至“特擅”,其间凸出的无疑是属于艺术大家的创造精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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