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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代书法大家赵之谦的贡献在书法史上最多方面的。这里,我们只关注他的行书。
我们似乎可以下这样的结论,“碑体行书”在赵之谦手中已经到了十分成熟的程度,它足与帖系行书相媲美。从书史价值而言,赵之谦的行书应该高于他的其他书体的篆刻。
赵之谦将魏碑与行书相结合,显然经过了一番“去粗取精”的锤炼。魏碑的刚健,他经意取之;魏碑的雄浑,他在取的过程中糅入潇洒意态;而魏碑中过于率意和粗疏的因素,他坚决摒弃,固而在技巧上十分精致。在“碑”的骨架上,他又以早年颜体行书的功力,更增其宽博,并于连带,使转、提按上力求自然、活泼的效果。所以,呈现在我的面前的赵之谦行书是这样一种风貌:充满阳刚之气和强烈的视觉震撼力;充满方整古扑的金石味;充满潇洒大度、激昂奋发的人性美;也充满精致凝练的书法技巧美。
赵之谦的“碑体行书”,是清代碑学的杰出成果。虽然此前已有人实践过“碑体行书”,但、如赵之谦这样建立在对魏碑的文人化改造基础上而生成的“魏体行书”,却是数例而已,而且,赵之谦的行书在碑帖结合上显得最为成功,这是当时的张欲钊等人无法与之相比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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