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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鸿寿,字子恭,号曼生,浙江钱塘人。陈鸿寿的隶书简古飘逸,在清代隶书家中颇有自己的面目,对后世影响也不浅。
谈鸿寿的行书,我们同样可以联系起他的隶书。首先,格调同样高古,虽出自二王、董其昌一路,但瘦劲清雅,不经意处尤多,而不经意往往又显示他的深厚功力和对古趣的追求;其次,意趣同样简淡,其用笔常不故为曲折,结字简洁,布局也较为空朗,而线条的瘦劲与他沉浸碑版的功力相乳合,
又特为凝练。陈鸿寿的行书被人评为“风骨高寒”(杨守敬语),是很恰当的。
另外,值得重视的是,陈鸿寿的行书还有一种奇峭的风姿,在他的一些行书对联中尤为明显,具体表现在:字形往往取长形,并多上宽下窄,在不合常规中自含奇意,也有挺拔之态;字内空间的处理在疏密、宽窄等等矛盾,又能于不经意中调和之。这种奇峭的风姿,在清人行书中是颇为引人注目的。
陈鸿寿尝自言:“凡诗文书画,不必十分到家,乃见天趣。”陈鸿寿以自己的实践为这番话作了一个很好的注释,他的那种以古意为求,不惧生、硬而能出以个人情性,在天趣中体面书法本体意义的创作倾向,是值得我们借鉴的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