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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人郭尚先在《芳坚馆题跋》中论及傅山,说:“先生学问志节,为国初第一流人物,世争重其分隶,然行草生气郁勃,更为殊观。”
作为明朝遗民,傅山以气节而终生不与清廷合作,殊为后人称著。在学识上,他手经史、诸子、佛学、医学等无所不能,书法仅其一艺而已。然虽为一艺,也成大道,为书史“第一流人物。”
傅山于书法见地非凡,他的“四宁四毋”之说和“作字先作人”的观点,振聋发聩,影响深远。他的书法曾师事王铎,所以在气魄和笔意上承继王铎甚多。
傅山的行书则主要从颜真卿处得意,字态之宽厚浑实,用笔之圆融劲涩,皆直接师法鲁公,尤其是比较工整的行书(如《丹枫阁记》)更是一派颜氏风骨,这与他推崇颜真卿当有很大的关系。不过,傅山也与颜真卿拉开了很大的距离、奔放起伏、变化多端,向其草书靠拢。傅山行书在抒情写意上已明显地走向有意识的状态,与颜真卿的自然抒发分属两种境界。
傅山是明未清初写意书风的重要代表,他的写意,一方面承继颜真卿、王铎,一方面又与他的超世拔俗以及孤傲的个性悠关。而他的经历和个性决定他在“狂”的一面胜于王铎,他的大部分行草作品都具有惊世骇俗的雄狂之美,这也是傅山能峙立书坛的最主要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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